那枚落单的小竹铃铛在那一夜里,清脆的响了一晚,断断续续,飞过了河水川流,飞过了雾霭深深,永远响在了那个蹒跚远行的人的心间。
那一夜后的第三天,一辆寻常的马车,载着那一夜后又沉默了不少的小女孩,在碧色嚎啕的哭声中和几位长者的目送下,离开了这个囚禁了这抹渺小但也坚强的花灵长达八年之久的世人眼中的芳菲地。
同样是两年前,这次还是一样的车把式大哥和有些不一样的小瞎子开始了一段新的路程。
“小姑娘,你可是要出来透口气,这次可不比上次,几个时辰就到了,这到冰原是要半个多月,到了那里的冰原渡,说是就有人来接你了。上次和你一起的大姑娘怎么不见了,你家人怎么让你一人独自上路,”周大叔边驾着马车,打开了话匣子。若儿只是靠在车里,不做声地听着。
这次的马车和车把式是听了红窈的主意,务必做到没有一丝芳菲的痕迹。原本车把式还是个外乡人,若儿要求姥姥从镇上请了这位大哥回来,这一路,虽然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了,有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路也是会好走些的。马车是最寻常的青皮幡布棚扎起来的,外表看着和路上随处可见的马车无恙,内里还是由坞里的工匠休整了两天,已经是换了个头脸,细软的被褥和一些换洗的衣物铺设的很是清爽,临走前碧色偷偷地塞进了个小包裹进来。
这是走在路上,若儿想了起来,摸索着拆了开来,首先摸出了一个小花包然后是几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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