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代宁没觉得呀。
“是的呀公主,你想想,那次公主你就在这软榻上看书,司马大爷就在你跟前吃葡萄,他把葡萄抛起来追着吃,结果抛到了公主你的奶茶碗里,你就笑了。”瑞香站到了软榻边说的眉飞色舞。
“对呀公主,你仔细想想,司马大爷没事时都是想着法子的逗你笑,有危险了又为了公主你奋不顾身,他是真的对公主好。”丁香像个欣慰的老母亲。
代宁仔细想来,确实是这样的。
转眼到了年下,司马小白的伤也结了痂,代宁把他送到了左骨都侯府。
“宁宁,我什么时候能正式站在你身边?”这一次,他很认真,没有一点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
“最多一年。”
“好,我等你。”司马小白露出两颗雪白的小虎牙笑了。
大年三十,代宁进了宫,和公里的嫔妃王子们一起,在大西宫守夜。
“大王,右贤王求见。”曼夜宿急急走进来,在代凌耳边低声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