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性命,又可得一笔赎金。”柴廷宾点头赞成,恰好有一名富商四处寻购小妾,双方一拍即合,富商出价五十两,将婢女带走。
不久后此事传入金氏耳中,气势汹汹前来问责,手指小妾,骂道:“婢女企图犯上,如此恶奴,理应乱棍打杀。你私自将她放走,到底存的什么心?”一面说话,一面拿出烫红烙铁,贴近邵小姐脸颊,使劲按落。
邵小姐肌肤受伤,连连哀嚎。金氏意犹未尽,又拿出钢针,刺入邵小姐胸肋,一连刺了二十多针,这才收手,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柴廷宾闻讯,气愤填膺,双拳紧握,骂道:“蛇蝎毒妇,下手如此狠辣,我这就找她理论。”邵小姐赶紧制止,说道:“贱妾命薄,注定有此一劫,不怪大姐。我学过医术,这点小伤,涂点膏药即可,不妨事。”伸手入怀,拿出一包药粉,抹在脸颊之上,数日后伤口痊愈,连疤痕都没留下。
这一日,邵小姐揽镜自照,神色欣喜,跟柴某说:“大姐上次那一烙铁,将我脸上霉气斩断,从此后苦尽甘来,不会再受罪啦。”
一月之后,金氏忽染怪病,腹胀如球,成日昏昏欲睡。邵小姐不计前嫌,悉心照料,金氏虽然心肠刚硬,却也忍不住感动,同时暗生惭愧。
柴廷宾请来医生诊治,一连换了好几位郎中,个个都说是“郁气纠结”之症,药方吃了不计其数,病情始终不见好转。邵小姐旁观者清,说道:“似这等药方,再吃一百贴也不管用。”金氏不听,依然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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