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虚此行。”
于是趁众人不备,偷偷将金爵放入袖中,伏桌装醉,鼻息沉沉。众宾客见状,都道:“相公醉了。”
再过一阵,酒宴收场,新郎官起身告辞,一片锣鼓声中,众宾客纷纷散去。老翁命丫鬟收拾碗筷,独不见了一只金爵,私下里小声猜测“肯定被殷相公偷走了。”
老翁连忙摇手,嘱咐众丫鬟噤声,说道:“不可胡言乱语,免得吵醒了贵客,令其尴尬。”众丫鬟唯唯诺诺,撤去酒席,一干主仆,悄悄离别。
人去茶凉,四面一片寂静,殷公子轻轻起立,周遭一片黑暗,惟屋内脂粉肉香缭绕,久久不退。
俄尔东方既白,天已亮,公子从容出门,探手入袖,金爵仍在,门外人群一小堆,一帮朋友正苦苦等候。见公子安然无恙出来,都道:“你小子肯定是夜出早归,借此来蒙骗我们。”
殷公子笑笑,将晚间奇闻一一分说,又拿出金爵给众人细瞧,问道:“那么我手上这件东西,又如何解释?”
众同伴寻思“金爵贵重,殷兄家贫,如此说来,他真的在鬼屋中住了一宿。”至此才相信公子所言非虚。
后来公子考中进士,去往河北肥丘县上任为官。其地有一世家贵族,主人姓朱,摆宴席替公子接风。席间,主人命下人取金酒杯待客,久无回音。主人急了,询问究竟。一名仆人低声道:“回禀老爷,八只金酒杯,有一只不见了。”
主人点点头,道:“这事先别管,不还有七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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