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那!
得了这个实信儿,叶子廉心里有了底。这一年之中,朝廷内可是有不少人想借此机会推倒他叶家的,尤其是他之前审案时办过的人。其实,他一年前选择直言进谏,甚至不惜引起圣怒,不只是出于对他原则的遵守和对漫修兄弟之情的维系,还有一点,就是要借机避开锋芒。要知道,他太锋芒毕露了,年纪轻轻,却先后办了几个轰动朝野的大案要案,出了名是一方面,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数,难说再有沈韩暗杀那样的情况发生,与其如此,倒不如借机进入大牢避避风头,麻痹一下敌意,虽然这样做是给了他的政敌一些口实,却也成功的避开了生命的危险。或许是万岁爷也认识到了这一点,才如此配合他的演戏,又或许,是万岁爷觉得该收收他洒脱不羁的性子,才关他一年之久的吧。总的来说,还是得大于失的。
相比起叶子廉,漫修可要单纯的多了。他只是在承担一个男子汉该承担的,不想因为他的某个可能错误的执着伤害到他的亲人,如此而已。
沐浴更衣,觐见万岁。一切都如叶子廉事先所料,万岁爷借托梦之由,和二人在破获周可一案中可居首功的功绩,免了他二人的罪责,给二人下了特赦令,并恢复了叶子廉的官职。可在问到漫修想受何赏赐之时,漫修只回答了一句,他想回家。
尽管万岁一再想留他在大晟府,让他负责整理古乐和制作新曲。而叶子廉也想请求万岁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做自己判案的帮手,可是,漫修都以想先回他从出生
第200节(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