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当今万岁又施以仁政,一条人命,难道当真放之不管?”
“漫修,我知道你是好心,不管对方是不是用牧兰之来要挟于你,你都会来替那胡氏求解药的。可是,这药历代传下来,皇室就仅有一颗。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哪日皇室的某个人中了此毒,需要解药时,又当如何呢?”
“原来皇室到底是与平民不同的。那药虽然制起来麻烦,可到底是能制的不是吗?从汉初至今,那药不也没有派上用场?而且,也没有人再去复制它,不就证明中这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吗?现在有人急需它,为何不能用来救个急呢?”
“漫修,微乎其微并不等于没有啊。你怎么敢保证,那些马贼不是别有用心?关于这散魂羚,我曾经听父亲提起过,当初在汉朝时,就因为其毒性太狠,而被连根拔起,付之一炬了。这也就是解药流传下来,却没有再被研究复制的原因。因为,所有人都相信,连源泉都没有了,还要解药何用。甚至可以说,现在留在皇宫里的解药就是个摆设和对历史的纪念。可如今,这散魂羚又重现宋朝境内,还是在天子脚下,怎能不让人生疑生寒?谁能确保,那些马贼不是想先利用某个中毒之人获得皇室唯一的解药,然后再寻机会刺杀皇上?那到时,想救皇上,可就比登天还难了不是吗?”
“夫人说到底还是站在朝廷一面的。”
“她是周可的夫人,她爹胡雍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得这个下场也是她罪有应得,你没必要为了她操这份心的。至于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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