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聪明之人,想必不会不明白这点道理吧?”
怎么听着,倒有几分威胁的意思呢?
祁天晴也非笨人,既然对方给足了她的面子,这沈韩又不得不救,那就……
“也好!任大人的话我是最信的过的了。将军待我恩重如山,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自不会有负将军。至于沈韩,我也不求他给我负荆请罪,只让他亲自来与我赔礼,以茶代酒敬我三杯,此事,就作罢了!”
“先生大义!属下在此代将军多谢先生了!”
哼!能代替周可说话的人,此人定是非同小可!祁天晴想到此,不由的又多看了任莫慈几眼,长得倒是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就不知心里是否狡猾的跟狐狸一般?
“先慢说谢。我还有一事要问。”
“先生请讲,属下若知,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关于秦漫修。”
“他?”
“是,是他。我要见他。”
“先生,恕属下无能,现在,先生是见不到他的。”
“哦?这又是为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所谓大业(上)
面对先生的疑问,任莫慈顿了顿,言道,“他,正在受刑。”
祁天晴的身子立即便是一僵,“什么?”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密室中见到秦漫修的时候,他已经浑身血污了。现在还要受刑,他能受得了吗?
“正如先生听到的,他在受刑。”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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