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可,当时就没有其他人在场吗?”
“有。还有两个守卫兵在场的。但一个死了,一个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的最大可能性就是早就投胎做人了吧,以他们的狠毒,还会留活口?”
“这蛋形玉坠儿混入朝廷赐品中,到底能如何让行营大人飞黄腾达呢?”
“胡雍肯定与写信之人是狼狈为奸的,能查到这个落款的马是谁,不也就能知道他的目的了?”
“只是这个马字,究竟是姓氏名字,还是绰号代称呢?”
“若说马字,我倒是想起一个人。”
“是谁?”
“此人叫做马海庆。是陕西秦凤路的首富,为人极为和善,常常出资资助贫民,资助军队,因此得了个善名,叫做马大善人。”
“这不是个好人吗?”
“叫做大善人的不一定都是好人。他能资助军队,自会被奉为上宾,而胡雍身为正行营,岂会与他无有来往?他二人秘密所做之事,自不会与外人道的。”
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毕竟,这都是猜测。
“孟三嫂在就好了,她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孟兴自言自语式的说了一句。
“恩,我同意孟叔叔的想法。我记得当年漫修曾经提到过,说儿时被追杀时,母亲曾一再嘱托让他拿好金簪,说里面有秘密的。如若不是知情,又怎会如此?”
“说是说,秦漫修的母亲孟灵都失踪十五载了,到哪里去寻她?”
“袁
第143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