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啊。”
“我不管你是谁,我不在乎你是谁,我只要知道,你在我身边平平安安的就好,我不要每天醒来都是泪水相伴,我要看到你!”
“好啊!”连雪儿都没想到漫修会答应的如此痛快,当即一愣。可随即又听漫修说道,“等你能够亲手完美的缝制好一件衣服的时候,我就天天陪着你。不过先说好,是亲手,上面不许沾有半滴血迹的。”漫修对雪儿调皮的笑着,他知道,雪儿生性好动,绝无心性去学针线,这样说,会不会就牵扯雪儿一部分的精力,让她把从对自己的思念渐渐转向别处些呢?
“你说的!”
“恩,我说的。但在这之前,我不会见你,一面也不会。你也不许再管我的事。”
“你每次都这样,动辄不见了人影,就算我想管,也得管得着才行!”雪儿显然是在怨漫修每次都我行我素,不辞而别,搞得她虽然挂心,却无从帮忙。
“雪儿,送你件儿礼物,当是我赔罪了。”漫修掏出怀中的那支金簪,轻轻的插入雪儿的发髻之中,同时,对雪儿露出了那迷倒众生的笑容。
雪儿知道这金簪对于漫修的意义,他现在肯把金簪送给自己?那意味着什么,他在向自己表达爱意吗?可又限于他现在的身份,他才只用赔罪这个理由唐突过去吗?又或者,根本就是漫修感觉生无可恋,金簪留在他身上也是归周欣然所有,倒不如给金簪找个好归宿,也好去的安心?当初,在永城客栈时,他不也那样选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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