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也被牵连了进去,两人都被满门抄斩了。漫修再问雕刻的是什么赐品时对方就不得而知了。而问是否知道郭柏曾打造过支杯型的金簪,对方也回应说“郭柏是个金匠,一辈子应打造过不少簪子吧,我又没去看过,当然不知道人家做的是什么生意了。”
漫修不死心,又和祁天晴一起找到了郭柏和于男曾经的家,早已是封条上门,一片凄凉了。
一个杭州的玉匠,私自雕刻朝廷给西夏的赐品,以次充好?难道朝廷给西夏的赐品不该走陕西吗?怎么竟到了杭州来?而且一个普通的玉匠,又怎可能看到朝廷赐品?还有机会仿造呢?
朝廷的事情漫修虽然不懂,但这样常规的推理能力他还是有的。郭柏虽是那玉匠于男的朋友,但只是个金匠啊。难道私自仿造朝廷赐品他也有份儿?漫修越想越糊涂了。
又在杭州呆了几日,可依然还是毫无头绪。有关郭柏的案子早已了结,应早已上报了开封,案卷也应被封存,如何能看到案卷,又如何能查看一下郭柏和于男的遗物呢?可是真的查找到了就一定能找出与父母亲有关的信息吗?何况和玉夫人打听出来的,也只是说见过郭柏打造过类似的金簪,与自己的那个究竟不是一样的。
而看着这几日漫修一直愁眉不展,祁天晴不禁好奇的问道,“你干嘛非要找那个郭柏不可?这金簪子就算是他打的又能怎么样?这金簪子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故事?”
“这金簪子背后应该是有故事的,但究竟是什么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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