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嚼舌跟,只是大人问起,我把听来的如实禀报了而已。”
“恩,传言,不可信!堂堂的经略安抚使大人怎会贪图一个画家的什么家传宝!往后不许出去胡说!”
“是是是,小人记下了。万不敢再胡乱言语了!”
“恩!这洪义在那里呆了有多久?”
“恩……大约得两个年头吧!”
“他一个画家,如何能自由的出入军营?”
“哦,这大人您应该很清楚啊!他与安抚使郝大人交好,他出入军营,谁还会多说句什么嘛?”
这倒是,谁会无缘无故的去得罪安抚使大人呢?“你说他时常出入军营,他在军营主要都做些什么?”
“这小人就不得而知了,听说有时是去给郝大人辨别真迹,有时还研讨画作,有时嘛,就在军营里四处转转,还做做画什么的。”
“在军营里作画?”
“是,不过画的都是些山水之类的,这里水少,山丘倒是画得倒是挺多的。”
“他在军营的两年间,除了和郝大人交好外,还与谁走的比较近?”
“这就难讲了,洪义这人脾气好,性格温和,跟谁都能交的来,我看他跟谁都挺好的。”
“没有特别来往的人?”
“这倒没注意!我们也有我们的活儿,他来军营自有他的事做,顶多打个招呼,问候声,并没深交过。”
“恩,那两年后洪义去了哪里你们知道吗?”
“啊,这个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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