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也不容易。”夏候鸟一边用匕首在木制的酒杯表面慢慢刻画,一边说道,“他是长子,叔伯们对他有一定的期望。”
“期望?二哥期望老大倒台才是真得吧?”坐在酒馆角落的夏景常厌说出了一些人心中的话。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紧张。
“小五,翅膀长硬了,敢和我顶嘴了。”夏候鸟放下匕首,冷笑地看向和夏景常厌同桌的那个人,“看来老三教的不错。”
夏正建寅讪笑着摸了摸头,没有开口说话。
“二哥,三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夏至时分扫了眼憨态可掬的夏正建寅,无光的双眼内闪过一丝戒备的光泽,“他一贯对于这种事情没有兴趣。到是小五,让哥哥很佩服,这一次竟然说得动老大出马,去大伯那搬弄是非。”
“老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塞了三十万给三叔的那个经理去搅黄夏娃的事情?”年纪最小的夏景常厌用相似的嘲弄口吻回敬道,“要说请人搬弄是非,我哪里比得上你,一出手就是三十万,啧啧,大手笔啊,过年时叔伯们给的压岁钱全部投进去了吧?”
“小屁孩懂什么。”夏至时分冷冷一笑。
“这三十万是我要老四出的。”参加完落成典礼的夏日冰语走进酒馆,一巴掌拍在夏景常厌的头上,“没有那三十万开路,那群狗崽子怎么会好心帮我们去咬那个小子?绿化基金会……哼,丫头手深得太长了。”
“老大,平白无故得罪那个零真得可以?”夏正建寅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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