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会的人,他的死对头。
但他又隐隐约约地觉得这件事不能这样听之任之,不然最后倒霉的也会有他一份。
民主之后都要杀全家,那么那帮混蛋得势之后呢。
林凌连想都不敢想他会遇见什么。他认为自己既然在事实上看到了这盘录像带,最好的办法必然是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忘记这盘录像带的存在,中等的办法是把录像带交给警察处理,最坏的方法是委托对此感兴趣的他人进行追踪。
黑暗理事会能冲着他们中的失败者去,也能冲着他去,能冲着任何的竞争对手去。
运用暴力手段本来就是他们的专长。
把录像带交给警察的话……林凌相信在警察把犯罪者绳之以法的时候,黑暗理事会也顺利完成了转变,从明面遁入黑暗中活动。
到时候再想把他们揪出来可难了。
于是,最好的选择变成了他和对此感兴趣的人进行独立调查。
这也是林凌心目中的唯一一个方案,其他两个根本连思考的价值都没有。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摄录下了影像资料,把这段影像资料发送给转型去当私家侦探的前天文市电视台前线记者碧律己。
他相信当了二十年记者的碧律己,危险嗅觉远比自己灵敏。
发送完短信后,林凌听到了一阵非常有节奏的脚步声。
高跟鞋底敲击地面发出的“咄咄咄咄”如同鼓点般快速接近办公室。
林凌想到了他没有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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