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算我的。”碧律己冲酒保说了声后,拍了拍吴俊肩膀道,“跟我去停车场。”
吴俊立即扳直身体,像是保镖一样站在他的身边。
碧律己温和地笑了笑,带着吴俊走出喧闹与寂静并存的会所,来到地下停车场。
罗斯福会所的地下停车场只对会员开放,那里停满了吴俊所认识的几乎全部好车,从复古的rx-78型到最新潮的age-1应有尽有,绘有一轮冉冉升起的红太阳标志的extreme在所有车体中并不算突出,但吴俊很清楚那个闪光标记下的每一辆车都有着不同寻常之处。
extreme,顾名思义,极限。
只要“车”这个概念仍然以“车”作为基准,那它便能达到这个基准下的极限条件。
虽然谁都知道这是夸大其词的广告用语,但extreme问世五年来,仍然没有一款家用车在经受同等改造后的性能超越它。
吴俊怀着朝圣的心情走到extreme的边上,动情的抚摸着它柔滑的外壳,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曲线一样。
“今天由你来开这车。”碧律己坐到车后,开启按摩座椅后舒服的坐了下来,“我们去大春酒庄。”
“ok。”吴俊迫不及待地坐上驾驶席,启动车辆。他看了眼斜靠在按摩座椅上闭目养神的碧律己,以为有钱人都爱这样。
只有碧律己知道,他为了从拥有“伽罗楼”之称的贵妇手中借到这辆车半年的使用权,许诺下了怎样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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