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康健的读书俱乐部志愿者,每一次来看病的时候都会带一本书到读书俱乐部里,给那些视力退化或失明的病人读书念报,聊聊电视里的东西,给予他们精神慰籍。
后来读书俱乐部被精神科的读书会取代,朗读者规定为成年人,林凌因此成为了市一康健的挂名志愿者,大概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踏入过市一康健的门槛。
故地重游总是别有一番滋味。
望着那些因天灾或者人祸而失去肢体,靠着新装的机械义肢在市一康健健身房里挥洒汗水的康复者们,林凌由衷地感到钦佩。异地相处,他可能只会像怨妇一样躺在床上喋喋不休的抱怨不停。他记得自己在濒临死亡时,竟然觉得自己的一生平淡无奇,竟然在死到临头还渴望拥有一副健康的体魄,而不是去想他到底做过什么值得讲给子孙后代们听的事情,而不是去想自己是否已经达到了曾经的梦想。
在林凌这个年代,当一个职业玩家并不丢人。
丢人的是,当一个没有梦想的职业玩家。
他深吸一口气,摇摇头,甩掉了你脑袋里那些杂乱的思绪,信步走进阅览室。
阅览室内,坐着许多上了年纪的老者慢腾腾地翻着报纸。
林凌看了看时间,还有的多。他随手抄起一份今天的天文早报翻了翻,早报头版便是对最近要召开的第一届线下挑战赛的长篇报道,撰写这篇报道的记者在文章的结尾写道:“一百多年前,当职业玩家还是玩物丧志的代名词时、当打游戏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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