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毛鹦鹉有个屁关系?
刘师傅发现了,现在根本就不是自己带队,顶多算个跟班。
杂毛鹦鹉开路,刘师傅就跟在垃圾筒后面,无意中看了一眼,刚才还神采奕奕的银衣女子此时极度萎靡,瘫坐在垃圾桶里,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即便如此,刘师傅也没敢轻举妄动,这帮家伙轻车熟路的,感觉就像回家了一样,刘师傅担心走错路,踏错步,一步踏错终身错。
他老老实实跟在后面走进了门内,同样是光滑的墙壁,平整的地板,头顶的石缝中是一个个不知是夜明珠还是灯泡似地东西,不过道路很窄,似乎是永远没有尽头的甬道。这里没有黄板牙和老鼠眼留下的‘气味’,应该是没能穿过那道门,刘师傅现在也没得选择了,转身时,石门已经关上了,只有门边的一堆白骨,示意他没有退路。
刘师傅小心翼翼,危机感充斥在心口,可谓步步惊心,在这空旷厚实的山体中,他好像绝缘了,明知外面具有挖掘机之类的大型机器在,可他就是无法联系山,无力感越大危机感越大。
幸好这条甬道总算走到头了,又遇到了一面巨大仿佛和整座山一边高的石门,很壮丽,仿佛到了南天门一样,门口有两块大山石,也是顶天立地,感觉好像是为开凿的,就是普通两块连着山体的大山石,但设立在门口,又像是两尊守门的雕像。
刘师傅没空管这些,此时那杂毛鹦鹉忽然变大,犹如遮天蔽日的神鹰,张开双翼翱翔在头顶,垃圾筒也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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