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听着,觉察出韩世子的喊话断断续续、不能连贯,谭诣笑着摇头:“底气不足,自己已经怯了,还想劝降么?”
邓名开出的的投降条件没有什么新意又没有诱惑力,谭诣笑得更是愉快:“真小气,一点赏赐都没有,这种话未免也听过太多遍了。”
果然如谭诣所料,听到邓名的喊话后,谭诣军中出现了不少讥讽声,不少士兵交头接耳——觉得这宗室子弟未免太不懂人情世故。谭诣所部的军官并没有严厉制止这种窃窃私语,他们都觉得这种现象对己方有利,士兵对明宗室的最后一点敬畏也很快烟消云散了。
喊话结束后,邓名带着手下那一小队人驱马向清军的侧翼跑去,没跑多远就立定脚步,把刚才喊过的话又重头喊一遍。
“这次倒是流畅了许多,不过也不知是韩世子不结巴了呢,还是他的手下喊熟了。”谭诣边笑边望了明军队伍一眼。明军在邓名身后很远的地方,磨磨蹭蹭地还没有开过来。谭诣当然不会出动全军去进攻二十几个人,尤其是他们还骑着马。谭诣继续等待,反正现在万县城内已经倒戈,清军的形势变得更有利,韩世子已成为丧家之犬,不妨坐等明军主动进攻。
那个韩世子喊完了第二遍后依旧不肯离去,跑开一段距离又向另外一些清军劝降,就这样在谭诣的军队前方沿着一条直线跑动,一遍遍地喊下去。谭诣觉得对方执着得可笑,收获了一阵又一阵的嘲讽声后,竟然还没有气馁。谭诣已经快要笑岔气了:“韩世子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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