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石砚功名心重,喜欢琢磨官场中事,她也知道一些,道:“那要看是什么情形,虽是你哥去封的王,但起初招安不是他的手尾,他只是奉朝庭之命跑了一趟,这个不能怪他头上,尤其要看西北风造反的理应,如果有个其它的理由,那更与你哥全不相干。”
“有道理。”于异点头,不过还是有些担心,想了想道:“天天看着李老傻瓜囤盐,人都咸了,要不去京中跑一趟吧。”
张妙妙其实不想去,对着于石砚,她总是有些别扭,虽然于异好象并不在意,但她的小心眼里,却始终有些担心,不过又不好阻止。
第二天,于异招了许一诺来,说要去京师一趟,许一诺唯唯诺诺,不过好象一脸心事,于异没注意,他才不注意这些细节,但张妙妙却看到了,悄悄跟于异说:“许大侠好象有话在肚里没说。”
于异一听,转头就问许一诺:“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婆婆妈妈的烦躁。”张妙妙叶晓雨相顾无言,有这么直接的吗?
不过他这直接也管用,许一诺道:“小人有个猜测,风雷宗东海囤盐,和西北风突然造反打下盐城中断西北盐路,这中间,会不会是一根线?”
“嗯?”于异一听,眼晴亮了起来:“好象是啊。”
叶晓雨眼晴也同时一亮:“好象真是呢,先前李道乾拼命来收盐场,然后还不卖盐,好象就知道盐会涨价一样。”
“有理。”于异越听越来劲,猛拍大腿:“真好象就是等着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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