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没出来过,晚间却又出来了,在正中一桌席上坐了,而福子义始终带在身边,他对这独孙的宠溺,便是瞎子也看得出来。
渐渐月到中天,酒席半残,于异突然就感应到了许一诺,或者说,感应到了许一诺肚中的钻心螺。
于异喝了神螺真水,与神螺体性相连,而钻心螺是神螺子螺尾上生的一点心苗儿,所以不要什么咒语口诀,心意一动,就可以驱使钻心螺钻人心脉,但彼此间的感应有一个距离,千丈之外,于异就感应不到,而这时能感应到钻心螺,就说明许一诺到了场中。
“果然来了。”于异心中小兴奋,细一分辨,许一诺没在吃席,却混进了戏班中,而且很快就上了台。
于异往戏台子上看,这时戏台子上是一个大花脸,那脸涂得,五彩斑斓,如果不是感应到钻心螺,于异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个大花脸居然会是许一诺。
“这主意绝妙。”于异大赞,看一眼许一诺,又看一眼下面的福文武福子义祖孙,福子义显然没认出台上的大花脸是许一诺,或者说他根本没往台上看,到是福文武多瞟了一眼,他功力高深,眼光老到,能感应得出这花脸不等闲,却也并没生疑,即便生疑,他也不会当一回事啊,这是什么地方啊,这是福贵门的老窝啊,莫说福贵门的力量,就场中的江湖人物,便是一股极大的力量,任何人想要搞事,不要福贵门出手,就这些来客,轻轻松松就能把任何敌人轰杀成渣。
许一诺耍了一套把式,开腔道
第162节(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