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于异喜欢生撕活人,但亲眼见到,却还是第一次,也同样震惊于于异的暴烈和直接,不过她心里,更多的不是害怕,而是感概:“这才是男人啊。”
在这一刻,她的心,和她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软弱,如果这时候于异伸出手,她会毫不犹豫的软倒在于异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不过于异不会读心术,不知道她这会儿心中的想法,即便有读心术,于异这会儿也没空理她,正事要做呢,舌咄春雷,咄的一声,山鸣谷应,万众噤声,于异环视四顾,厉声喝道:“还有谁不服?”
没人应声,傻瓜才应声,就是小孩子都不见哭一声,小孩子不懂事,或许他们听不懂于异的话,但他们的心是敏感的,能敏锐的感觉到周遭气氛的压抑,他们给吓住了。
台下没人吱声,台上的黄年水马根生同样一声不吭。
苗风强悍,但在这一刻,强悍的苗人不见了,天灵台周遭,是七八万只软弱的绵羊。
当然,这固然是因为于异手段酷烈,让人生出不敢反抗之心,另一个,也是因为于异冒充的白长脚的身份,白长脚是什么人,七十二寨之一白牛寨的苗人,和台上台下七八万人一样,都是宏祖的传人,大家都是兄弟,兄弟间嘛,打个架斗个狠,无非是个输赢,你狠,行,我认输,也并不太丢人,反过来,如果于异不是冒充的白长脚,而是以自己本来面目亮相,那就是另外一番场景了,莫说撕一个人,便是撕个万儿八千的,七十二寨三十六洞也不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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