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心摔下来,快快下来。”
于异往下一看,咦,一个老和尚,他有些醉了,到没留神听法明说的什么,他心里还记着先前酒楼的旧话呢,在胸脯上拍了一拍,道:“那秃驴,且听真了,本少爷我便是于异,特来捉拿郁重秋老贼,你可速去通知郁老贼,乖乖束手就缚,叩头来拜,本少爷便饶他不死。”
居然当面叫秃驴,法明可就恼了,但听到后面,却哑然失笑,于异是什么人他当然知道的,可打死他也不相信,塔上这人便是于异,呵呵笑道:“你是于异?”
于异到是一喜,咦,这和尚还是有眼光嘛,又把胸脯一拍:“正是小爷,你这和尚叫什么名字,替小爷我跑个腿儿,通知那郁老贼来受死,呆会小爷有赏。”
他还来劲了,法明怒极反笑:“你若是于异,我便是佛祖。”
于异喝得二麻二麻的,脑子反应便有些迟钝,转了半天眼珠子才想明白了,顿时就瞪眼了:“你不信我是于异?”
法明冷哼一声:“你不信我是佛祖。”
“你当然不是佛祖。”
“你自然不是于异。”
于异本为善与人辨嘴巴子,这会儿喝得半醉,脑子糊涂,更是心迟嘴拙,这么一绕,脑子里绕成了一团乱麻,肚中燥火翻天,偏偏嘴上不知道要怎么说,没个法子可以证明啊,一时间抓耳挠腮,这时郁重秋府中却有巡夜的,远远听到山上叫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眼尖的看见法明站在半空中,便叫道:“法明方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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