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月某日,得酒肉若干,又某年某月某日,得信,发水淹田亩若干,大喜,赞了一句:“不想你到是个有心的妖怪。”
“谢大王,不知大王这是要——?”
“我要收拾单肥猪,找他的罪证。”于异也不瞒他。
南湖老怪听了一颤:“我早知必有今日。”却又有些疑惑的看着于异:“可是大王你。”
于异明白他的意思,扬手道:“不必多问,我只问你,可愿听我之令行事。”
南湖老怪立即五体投地拜地:“小人诚心拜服,愿效感犬马之劳。”
他这拜的姿势,颇有些模样,于异越发好奇了:“你这妖,到也有趣,又识字,又有心机,说话行礼好象还有些儿文皱皱的,莫非有些来历?”
“不敢当大王夸张,小人本是家养的鲤鱼,家主乃是饱学之人,晨昏常在池边读书写字,与人相见,又常多礼,年月久了,小的便也受了些熏陶,因此识得几个字,正经上了场面时,也能学行人礼。”
“原来如此。”于异点点头:“到是小看了你,你即愿入我手下,且张开嘴来。”
南湖老怪不知他要做什么,却也不敢违抗,把一张大阔嘴张开,只见于异手一弹,他看得清楚,那是一个小小的田螺,直飞入他嘴里来,到喉头上打个跟头,翻下喉中。
“这是钻心螺。”于异一呲牙:“没见过是吧,且认你见见。”神意一动,那钻心螺在南湖老怪肚中受了感应,钻起心来,南湖老怪啊的一声痛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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