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有柳道元凝成的风盾,才能硬接这十八枝雷箭,但接完风盾只怕也会给震散,王子长又怎么接?
箭到中途,却见王子长身子突地奇异的一扭,突然把身上的长袍脱了下来,那一扭极为怪异,不象脱衣,到象蛇脱皮,长袍脱下来,却是无风自鼓,双袖张开,就那么直统统兜上了雷箭,照理以雷箭之威,射上这么一件普通的长袍,那还不撕成碎片啊,可却是怪了,六枝雷箭射上去,虽把长袍射得深深凹了进去,却就是没能射透,随即力尽跌下,长袍却又鼓了起来,仿佛是一个大气囊,而王子长躲在长袍之后,更是无恙。
“再射。”为首的青铜甲士大是不服,一声令下,身后左右两队青铜甲士同时扣下板机,十二枝雷箭齐射在长袍上,这会儿终于有几枝箭射穿了,但穿过长袍的雷箭却已经没了力道,同样只是无可奈何的跌落,未能伤得长袍后的王子长分毫。
眼见王子长一件普通的长袍竟有如此功效,于异也是又惊又奇,讶叫:“这是什么功夫?师父的风盾也不过如此吧。”
王子长这功夫,名为布衣天下,就是他先前叫的那一句:身虽布衣,心忧天下。
以布衣而忧天下,那种艰难,自不待言,如何才能坚持下去,凭的只能是心中忧国忧民的一股气,有这一股气,人言不足畏,鬼神不足惧,只不过王子长并未能练到极致,所以挡到第十三枝箭时,一股气也就泄了,但即便如此,穿透长袍的那五枝箭也已是强弩之末。
十八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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