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叶晓雨把于异引去玄玉庵冻起来后,回来跟叶夫人说了于异屁事不懂的笑话,叶夫人虽也笑,却也怪叶晓雨不会勾引男人,男女之事就是这样,别说初婚的后生,便是婚后多年的老鸟,女人若不帮忙,有时也弄不进去,她原以为于异这次回来学了乖呢,不想于异还是不懂,叶晓雨却还是不肯帮手,黄花未破,这婚姻就还要有波折,她如何不恼?
“他——他就只打我,我——我也没——没机会啊。”叶晓雨哭声有点大,她其实还是以为于异就在外面,说给于异听呢——你这蛮汉子,你若不打我,温柔些儿,即便不懂,我也引你进风流窝里去啊——可惜于异早不知到了哪里,只不过她这话也说明,到了这会儿,她已是千肯万肯了,还是要打啊。
“贱——贱人?”叶夫人这会儿却看清了叶晓雨屁股上的两个字,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居然在女人屁股上写字,于异的这种举动,实在太过另类,当真闻所未闻。
“就是。”她一说,叶晓雨又哭了起来:“他打我,还骂我,还在我那儿写字,呜呜呜,我不活了,我死给他看。”
所谓知女莫若母,叶晓雨哭声中的意思,叶夫人自然明白,骂了一声:“打得好,你啊,就是太看娇了。”伸手想给叶晓雨擦了屁股上的字,眼珠子一转,却转了主意,道:“他呢,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叶晓雨嘟起嘴,本来依着性子,还想补上一句:“死了最好。”不过有些怕,不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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