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
他道术上的修为,其实还不如他人情上的通达,看出于异性子蛮野,强压必然起不了效果,便就先说几句好话儿,这话还真有效果,听到爹娘两字,于异心中到也一动,虽不应声,眼光中野劲略散。
火雀道人趁热打铁,道:“此人欺你兄长逼你嫂嫂,确是无行,但你若私下里杀他,却是犯了国家法令,于你不利,不若将此人交到衙门里,由国家律法处罚于他。”
“欺兄逼嫂之仇,由不得别人假手。”于异摇头:“我誓要亲手杀他。”
“这人杀气好重。”见他眼中绿光如电,火雀道人心下暗暗摇头,道:“你若杀他,便犯律法,朝庭需放不过你。”
于异下巴微微一抬:“那又如何?”
火雀道人知道自己错了,跟这野小子讲礼法律令,不过对牛弹琴,不过他多与香客打交道,脑子活泛,律法不行,便从人性上着手,道:“你大好前程,你爹娘若知,也自开心,可若杀了这人,从此落为凶犯,四海缉捕,你便不怕,至少也再莫想谋一个前程,你爹娘地下有灵,岂不伤心?”
于异似乎心动,略略一想,却又摇头:“不对,这人欺我兄逼我嫂,我若兄嫂之仇尚不能报,有何脸面见得爹娘?”
不想这人认死理,火雀道人一时有些头痛起来,其实以他身份,何曾与人如此说道,只不过一则看狼屠子面子,二则巴衙内身份要紧,所以耐下性子,但于异一而再再而三,始终不听,他的耐性也终于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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