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妙妙手上一瞧,嘿嘿一笑:“小娘子,你可想清楚了,你死容易,却是害了你丈夫一家了。”他早看得清楚,于石砚即把张妙妙送来,便已是屈服了,张妙妙即肯来,自然也有救夫的心思,如何就肯轻易走上绝路。
张妙妙只是强撑,她对于石砚说的话,虽有七分哄骗的意思,也有三分侥幸,若真个能以死相胁,逼得巴衙内不敢侵犯她,那就是最好,不想巴衙内这酒囊饭袋慌了神,白规理却是眼亮,知道无可幸免,死死盯一眼白规理,对巴衙内道:“巴衙内,你且发个誓来,若遂了你意,明日一早,真个将官印押条还我吗?”
“当然当然,我要的就是小娘子,拿着官印押条有什么用啊。”巴衙内连连点头,当即郑重作誓。
“罢了。”张妙妙心下惨然:“待拿回官印押条,便是一死而已。”闭上眼睛,眼泪滚滚而出,剪刀也松手落地。
巴衙内白规理相视大喜,白规理一抱拳:“恭喜衙内得遂心愿。”
“多谢多谢,你的功劳,本衙内都给你记下了。”巴衙内嘿嘿淫笑,全身火热,一双色眼,只盯在张妙妙身上,哪还有心思来跟白规理废话,挥手让他快走。
白规理到退着出去,方到门口,刚要转身,屁股上忽地一痛,一股大力传来,他身子腾地飞起,猛栽进房中,恰如恶狗抢屎。
巴衙内搓着双手,堪堪走到张妙妙面前,猛见白规理扑进来,到是一愣,可就变了脸色,干嘛呢这是,急着领赏?不过随即知道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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