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博士似笑非笑地抢话道:“是啊,书上说每次爱上不同的人都好像初恋一样,可,我觉得那是写书人骗人的把戏。我的初恋只有一次,谁也不能代替他,以后我再也爱不起来了,不可能遇到让我更爱的人了。我的爱情已经过期了,不会再有了。”
“姐姐,你别这么想,万一你的真命天子还没出现呢?初恋其实是为了寻找和辩证真爱的一种经验,一种参照,有了初恋的经验,以后能更好的分辩真爱吧。”小雪人的语气并不确定,因为她知道自己浅薄,在博士面前说话气短三分,但秉着职业道德,又不能不强行回聊。
“你的话有道理,但我还是为自己的人生遭遇感到痛苦,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让人痛苦的事情到底好不好?换言之,让人痛苦的,忧郁的,焦虑的,厌恶的事情,到底有什么积极意义?倘若没有意义,人的痛苦又为何存在呢?如果我能想明白,大概我才能真的快乐。比如说忧郁,那么多人忧郁,我也忧郁,忧郁之于人,到底有什么积极意义呢?大多数人都被忧郁折磨,这是为什么?你怎么看?”女博士发人深省的问话,让小雪人无力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