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体里剧烈涌动,而难过得大哭起来。窗外的风雨默契地配合着她的悲伤,俨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从天花板渗下来的雨水嘀嘀嗒嗒跌落在桶子里,似乎在嘲笑她:哭,只知道哭,小雪人,你没用到只会哭,永远只会哭。你觉得自己可怜吗?世上比你可怜的人多着呢……
她冷蔑地在心里叫嚷:管你们什么事?冷血的家伙!你们这些冷冰冰的雨水,无情又冷酷,在穷人的房子里冷言冷语,是想要我的命吗?
她用雕塑妈妈骂她的词汇“冷血”来咒骂雨水,自打住这里之后,她强烈赞同书上说的“漏雨的房子会要了穷人的命”,而怒火中烧。她又想到自己变得和妈妈一样面目可憎,用着“冷血”的词汇,殃及无辜的雨水,如同妈妈用“冷血动物”殃及无辜的她,而深感悲痛!她朦胧觉得自己从一个可怜的孩子,渐渐变成一个可怜的大人,和雕塑妈妈一般可怜的大人,和世界上所有可怜人一样的可怜的大人……哼,她冷笑着,每一天都感到做人的无奈和悲伤,甚至想要用极端的方式了结人生。每想起自己的身世和命运,她的精神世界就分崩离析,混乱狼藉!
刚才做的噩梦还残留在脑子里,心有余悸中猛然想起什么,她把书桌看了又看,把抽屉和房间翻找好几遍,急得抓狂!她的蛋糕和鸡蛋鸡腿的确不见了!她的确是去了另一个世界么?那不是梦?那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空间?兔子和乌鸦都是真实的?可,要怎么相信呢……又怎么否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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