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凝视那支日光灯,‘千花之鸟’的香气越发重了,琴弦也陡然被轻轻拂动,发出一个幽深震颤的低音。我听不到人声,但脑子一下子读取了某种思想,应该就是藤迦的思想——
“我再一次发现,灵魂仍旧不死,仍旧无法去到师父他们存在的地方,为什么呢?我宁愿死,用灵魂存在状态的结束来忘掉一千年的过去。没有人愿意被禁锢在蝉蜕里,那种狭小的、窒息的、欲哭无泪的状态,足以让灵魂发疯。风,你会听到吗,我竟然又一饮被禁锢住,不过却是在这经数千年不朽的古琴里。”
我身不由己地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了。
“如果这就是我的宿命,那么,这段宿命的尽头是在什么地方呢?己经熬过一千年,看尽了人生与江湖的兴废,难道接下来的又是一千年?”
那确确实实是藤迦的思想,虽然没有人开口说话,我却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我能帮你什么?”我喃喃地问,伸出手,想碰触她,但指尖感受到的只有空气。
“不能,好像没有人能帮我什么,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未来……等等,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生命的最高音?我恍惚意识到自己这一次被禁铝的使命了——要我奏出‘生命的最高音’?那是什么意思?”
她的思想,也在表示着极大的困惑。
空调的出风口起了一阵“嗡嗡嗡”的轻轻震动,正因为房子里空空荡荡一无所有,我才能一点都不分心的凝聚心神。她是确实存在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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