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
“好了,我己经读到了莲花里的秘密,不过……不过我感觉到邵黑邵白并没有死,他们在某个地方打坐修行。邵黑还是能够用‘千里传音,的方式点化我,让我不断地学习到更深厚的知识。”
萧可冷向后一跳,瞪大了眼睛,骇然问:“什么?他们没死?”
我放开鼠疫的手,塞回床单下,又小心地掖好。
“我感受到他们在,是在一个极遥远的地方,也许是永远不死的灵魂……如果张大师不走就好了,可以细致地向他请教。”我知道自己说的话很难理解,毕竟我跟萧可冷是亲眼看到邵家兄弟被焚化,然后骨灰倾入大海的。
两朵莲花的完整图像己经印在我脑子里,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把它们移动到关宝铃脑子里,顺利地用画笔表现出来。
萧可冷急匆匆地取出了电话,手指颤抖着按了一个号码,抬头向我解释:“我打的电话,看他有没有合理的解释?”
我们的心意仍旧是可以顺利相通的,她做的,就是我刚刚想到的。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因为根本没人接电话,只有一阵紧似一阵的电话振铃声。
我走向关宝铃的门口,向萧可冷做了个“继续”的手势。两个人采取“分工合作”的方式,做任何事都能事半功倍,我对她很有信心。特别是刚刚有那么一个温暖热情的拥抱之后,我们俩的心贴得更近了,几乎毫无隔阂。
关宝铃坐在桌前,手里握着铅笔,面前摊开了一叠白纸,
第176节(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