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把电话递过来,随即在石桌边坐下,将那些资料取了出来。
听筒里传来铁娜的声音:“风先生,你还好吗?是我,铁娜。”
我长叹一声:“我听得出来,有话请说,别浪费时间。”当着苏伦的面,我不想再多生事,很怕铁娜热情起来没完没了,弄得我万分尴尬。我明白她对我的感情,但目前的情况下,我只能敬谢不敏,没办法接受。
铁娜的满腔热情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汕汕地笑着:“没什么事,只是打电话问候一声,谢谢,再见。”
我们之间全部的对话只有三句,她很识趣地挂了电话,总算没有让我太为难。
资料总共不下四百页,大部分是古籍与考古照片的复印内容,每隔几页,就有弯弯曲曲的红色标线醒目地出现在某些文字下面,显然那是最该关注的重点。
“这一张,就是我得到的指北针照片,非常古怪,因为……我向欧洲四大钢铁公司发送了切削下来的样本碎末,要求他们给予详细的化验报告。结果,他们不约而同地监测到样本中含有微量的氯气分子,并且在无限制加热到摄氏三千度以上的情况下,样本的颜色发生了离奇的改变,竟然成为纯正的红色一一”
我很认真地听着,那张图片解析度很高,形像逼真,但再怎么看,它只是一个被铸造在某个底座上的指北针而己,除了体型比袖珍指北针庞大几百倍以外,毫无其它异常。
“我请教过许多金属专家,他们始终认为这些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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