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古树的树干里?布门履竟然会如此无聊,弄出这些名堂来?”
我把钟表翻来覆去地看了十几遍,没有任何发现,当我从背面的上弦孔向里面张望时,能看到各种机件发出黄澄澄的铜光。
“龟鉴川与布门履两个修行几十年,到底参悟到什么?那张白桦树皮上写的‘有缘人开启海底神墓’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我握着它,感受着它里面蕴藏着的急于摆脱束缚的挣扎力量——没有指针的钟,就算上满弦重新跑起来,又有什么用?
回到藤迦的棺材边,我重新躺下来,听到外面有早起的公鸡已经开始打鸣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门外阳光灿烂,耀得人眼睛直发花。
躺在被窝里,我又取出了那只钟,它的尺寸比我的手略微大一些,给人的感觉,简直就是高度现代化工艺制造出来的仿真艺术品,可惜是个残废——它的底座下面居然镌刻着几个细小的汉字,仔细辨认之后,是“穿越永恒者永恒穿越,就在时间的轴线上”这么两句古怪的话。
我冷笑起来:“不知道又是哪位日本高人从中文哲学书上生搬硬套下来的名句?”
这种看似哲理深厚但细细研究起来却完全词不达意的废话,是中国很多文学青年最喜欢的调调,跟以前的“颓废流”、“废话流”的写作群体有异曲同工之妙。
小来一直守在门外,见我睡醒了,马上跑进来报告:“风先生,刚刚接到十三哥的消息,他把关小姐失踪的事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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