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摩斯电码的信号:“哪位?”
我熟练地敲击回应,在听筒上叩着:“东方朋友。”
对方停了十秒钟,能感觉得出,对方正在记忆里仔细搜寻。我轻轻呷了一口酒,冰块轻轻撞击牙齿的感觉让我精神抖擞。
话筒里传来一个低沉而悦耳的男人的声音:“别出声朋友,让我来猜猜你是谁?嗯,这个时间还记得给老朋友打电话的,绝不超过三个人,我想你一定是……”
我晃晃酒杯,冰块磕在水晶杯沿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又喝了一口酒,烈酒带着火烧、冰冻、甜蜜的三种完全不同滋味混和而成的奇妙感觉,顺着我的喉管,一路滑下胸膛,让我全身都起了一阵美妙的颤?,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之极的呻吟,像做某件事到达高潮时的感觉完全相同。
“嘿,怎么会是你?风?”他猜到了我的身份,却大感奇怪,似乎我并不在他原先界定的三个人之内。
“是我,我正在喝你教我的‘凤凰涅?’,打电话给你,只为感谢你教会我如此美妙的调酒方法—— ”又喝了一口酒,咬了一角冰块含在嘴里,喀嚓喀嚓地嚼着。
他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古怪的外号—— 手术刀。
手术刀沉默了,稍停了一会儿,才用一种懒洋洋的略带忧伤的口吻低声问:“你不是说要环游世界去吗?怎么先到这里来了?”
我大口大口喝完了这杯酒,余香不绝,惬意地呼出一口酒气:“我的学业已经结束,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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