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书与药香之中睡了过去。
待到第二天,何媗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白露便就递了上一封信。信中只有一诗,是一首藏头诗。何媗看后,念道:“昨夜卿卿入梦。”
待念完后,何媗想起昨夜她做的梦,面上一红,匆匆将那封信收在手心。
那褚时序经过那一天,心情一直好的很,便是待了除何媗以外的人也有了些真心笑意。这使得旁人更加盛赞了褚时序性格温和有礼,更加担得起如玉公子的称号。
一直到秋闱之后,褚时序也未再与何媗见面,只用书信互通消息。
待到初冬,忠义王已去了一年有余,忠义王的孙女儿孝期已过,且现年已十七。
便择了个好日子,嫁到了许府去。
许府满府喜庆,许靖看了一府红纱吉庆,满脸笑容。待一切事毕,许靖入了洞房,挑开了喜帕。露出一张陌生女儿含羞带怯的脸。那女子扑着极厚的粉,许靖坐着看了半天,只看到一张白脸,一抹红唇。许靖一时有些怔愣,心道,这就是与自己相伴一生的妻子了。
☆、103
自许靖成亲以后,临京城就仿佛被冻结了一样,处处平和的让人害怕。各方都没再做任何举动,似乎成了隐在水下伺机而动的毒蛇,只留下一片平整无波的湖面。
而这一年的冬天也分外了冷,冷的人心里发怯。
这时褚时序办起了粥舍,为熬不过寒冬的百姓施粥发袄,将一应的玉簪锦袄都变卖了,只穿了单衣于风中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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