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娘不若再去看了少爷一眼,让少爷不必在战场上挂心了这边,姑娘往后也不会为了这事后悔。”
何媗这才转动了一下眼睛,看了小九一眼,许久,哑声说道:“且为我备些纸笔吧,我若见到他,必不舍得让他走的,不若去了一个信儿去。”
只是待纸墨笔砚备齐拿了过来,何媗却是拿了许久的笔却不知道该写什么。
最后只抬头看了前些日子为了郭旻之妻制药备下的药材,何媗拣出了一味来,挑了个荷包放在里面,着人送去给了何培旭。
何培旭这边已要出发,为了先头与何媗闹得不开,正怏怏不乐。
待接过那经过一番周折才递了进来的荷包,却不识得那荷包中的药。
何培旭就连忙去寻了随军的大夫,大夫一看便笑了,说道:“这是味女儿药,是当归。”
当归,当归……
何培旭顿知何媗的意思,只捏紧了荷包。而后咬了牙,翻身上马。
就此何培旭便离了临京,去了那荒芜的边疆野地。
☆、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