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儿刚出事时,儿子是日夜不休去捉拿凶徒,直到把凶徒捉拿归案,才解了儿子心头只恨。若是说儿子有错,只是错在娶了王氏那个妇人罢了。她今日于母亲面前大闹,回去之后又何尝没有和儿子吵闹过。只不过儿子忍了下来,不去与母亲说罢了。她如今这般处事,儿子这就休弃了她。”
何老夫人见已过而立之年的何安谦哭的这般模样,不由得想起了他儿时的事。就也流了泪想,那王氏何尝不是自己托人说给何安谦的,原以为她家是书香门第,该是个温和知礼的,却不想,这是的人。
如此,听得何安谦说的这般可怜,何老夫人就也只将错处推到了王氏身上。甚至在何老夫人心里,还颇有些对不起何安谦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何老夫人只是叹道:“我是真的老糊涂了,竟将这事推到了你身上。只那王氏也不必休弃,我们家没有休妻的例子。只往后她在府外还是何二夫人,在府内,就当没了她这个人把。”
“母亲如此处置,儿子觉得十分公正。只以后,母亲一个人管家未免来劳累了。”何安谦说道。因这几日锦鹃颇得何安谦的心,何安谦便有意提了,由了锦鹃帮着管家。
哪料何老夫人只叹了一口气说道:“锦鹃毕竟是个姨娘,我看l儿倒是很有管事的本事,老三家的该也知错了。往后,便由她们两个管家吧。”
何安谦听得由何l管府里的事,刚想要驳,随即听得又有吴氏的事。且何老夫人刚平复的下来,何安谦便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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