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时序站了起来,看那外面的雨停歇了些,冷笑道:“只你知道自己是羔羊,去寻找庇护,还是好的。一些世家大族,何尝不也是羔羊,只他们以后自己是狼。还想着分些羔羊的肉来吃,这才是真正的蠢了。”
何媗不知他说的是哪家,也未答话只静默了。
褚时序也只看了这雨,好一会儿之后才说:“我于心里,是喜欢你这类人的。只你所说的顾家财产,现在却并不在你手中。”
何媗答道:“若没有拿回财产的盘算,我如何会约了褚公子见面?”
褚时序说道:“既如此,你且做你的事去。你既有心倾力助我,我必尽心庇护于你。”
虽褚时序与何培旭同岁,但生的却比何培旭高一些。
只何媗虽见褚时序样样皆比何培旭出色,但她并未想让何培旭成了褚时序那样的人。天下间早慧老成者少有,何媗是重生磨砺出来的,褚时序便是占了上天赐的这份独宠,也需和着自己的血泪历练出这番心机。
何媗略微晃神的功夫,褚时序已于窗边折回桌边坐下,说道:“你既告知我一事,我就与你说一事。你那三婶子是个不省事的,最近,她与礼部尚书的夫人见过了一面。”
何媗一愣,却也即刻反应过来,褚时序既在水月庵中安插眼线,那何府又怎会没有他的人。
而后,褚时序也未道别,只穿好蓑衣斗笠带了随从,走出那酒楼。
褚时序此番之所以会前来,也是他一直知道何府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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