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尽的心思和算计,哪里也找不到一点儿十岁孩子该有的模样。
在何媗心中,自然是何培旭那般懂事儿又有孩子摸样的更讨人喜欢一些,就是调皮些也是无妨的。她虽是带着些狠厉的人,却于心里并不喜欢狠辣阴沉心思重的。
并且,何媗心中也怕他这时饶过自己一命,往后得了权,不定做个什么噩梦,翻出旧账来,又来索自己命。
于是,哪怕褚时序长的一副再好的容貌,何媗也生出了不喜与畏惧来。
两人各怀了心思,皆看出彼此身份,却又未说破,于寒风里站了一会儿。
何媗原见褚时序未动,她也不敢说话不敢做任何举动。只她身体本就弱,且又折腾了这么多场,确实比不过褚时序能吹寒风。
终耐不住,何媗就先转身,去寻了自己放在一旁的衣服去。
何媗现在穿的这层衣服已被血浸透了,上面结了一层带了血的冰碴子。既冷的厉害,也实在无法见人。何媗只背过身去,见那身血衣脱了,准备换上那一直放在一边,没有沾到血的外衣。
褚时序见何媗向后头走去,也跟着扫了一眼。待看到何媗自顾自的脱了衣服,只穿了一层单薄的里衣,褚时序才连忙转过头。
这时天又比之前亮了一些,可这地方却还是十分的静,只留了风声,和何媗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褚时序低了头,心想,就是方才看到的那个单薄瘦弱的女孩儿就是于昨夜又是杀人,又是分尸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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