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定下的亲事,心想,要用个什么法子,将这门亲事毁了才是。接着何媗又觉得自己多想了,若如上一世那样,那些人自然会想法设法把自己与傅家的那门亲事毁了,又怎么用得着自己操心。
崔嬷嬷手法娴熟,只一会儿功夫就为何媗梳了个垂鬟分肖髻,又为何媗涂了些脂粉。让何媗看起来比方才有精神多了。
何媗看了,笑道:“被崔嬷嬷一收拾,我看起来倒是像一个人了。”
“姑娘这是怎么说的。”
因着夸何媗美貌的话实在无法说出口,崔嬷嬷只笑着说:“姑娘看起来一直都很乖巧呢。”
“崔嬷嬷到底是从宫里出来的人,见得比府里的人多,也会宽慰人。”
何媗摸了一下垂下的头发,笑道:“这几日还要劳烦崔嬷嬷照看大少爷,我也没有旁的东西,只听说旁人说嬷嬷有喘症。恰好我这里有个方子,正治这喘症,过一会儿我就命丫头拿给嬷嬷。”
崔嬷嬷只当何媗是个小丫头,也不认为她能寻出什么好方子,但想着不收,难免又让何媗想到旁处上去了。并且虽然这崔嬷嬷在宫中练就一副冷心肠,却也因着年岁大了,难免喜欢起这人与人之间的温情来,外边虽还是一副任谁都挑不出错处的冷壳子,可内里却比那些往日里吃斋念佛的还要和软的多了。
定国侯府中的事,何老夫人也许是糊涂了,看不出来。但见多了尔虞我诈的崔嬷嬷又怎会看不明白呢?她只不过图个明哲保身,不耐多说而已。之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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