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请容我为令师画一副殓妆,去往西天极乐,如何?”“这……”两个小沙弥相视一眼,对秦墨的毛遂自荐很不理解。李琼也是扯了扯林菡的衣袖,小声道:“师姐,女鬼当面杀了大师,他还要给人画殓妆,我怎么感觉不是什么好路数啊?”张鹤也问道:“江湖上有很多邪门外道,不知给人画殓妆的是哪一门?”林菡摇摇头道:“不清楚,自崇祯皇帝中兴大明以来,旁门左道就多如牛毛,朝廷虽一波波清剿过,却剿之不绝,先看看再说罢。”这时,一名小沙弥为难道:“师尊素来不重仪表,施主的好意贫僧心领便是,还是莫要惊扰师尊了吧?”“诶?生前不注重,不代表身后不注重,小师傅放心,一会儿就好,我绝无冒犯之意,确实是想为令师尽一份心力,若是画的不满意,我甘愿受罚!”秦墨挥了挥手,不容分说的蹲了下来。这真是开玩笑,佛门高僧啊,指不定能学到什么好东西。而且这个世界有鬼,他给他画一副鬼妆,快快乐乐的去往另一个世界,这是双赢。小沙弥到底老实,见秦墨已经要动手了,只得作罢。周家庄的人,虽然暗怪秦墨多事,可是女鬼就在面前,谁都不敢动。林菡三人也想看看秦墨能画出什么名堂,以此推测他的来历,倒未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