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应,只好在旁边坐了下来:“它以前从来不肯让不认识的人摸,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可能是我身上有你的气味?”顾舟说,“毕竟咱俩共处一室了那么多天,狗鼻子又灵,它可能觉得我们关系不一般。”
“嗯,”这句话让傅沉眉间的褶皱舒展开来,“也许。”
顾舟坐在沙发上撸了一会儿狗,觉得小动物真是能治愈人心的东西,等他身体好了一定要养一只,这回他做了手术,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有足够的寿命来陪伴一只宠物了。
傅沉给他倒了水,又让
他休息了二十分钟,这才问:“要在家里转转吗?”
顾舟心说这个“家里”就很灵性。
他不说“我家”,故意模糊了所有权的概念,好像已经把他也归为家里的一份子。
他站起身来:“好啊。”
这个家实在是太大了,顾舟光在一楼转了一圈,已经觉得有点累,同时体会到傅沉为什么要养狗——这么大个别墅就他一个人住,要是再不养一只精力充沛的宠物,实在是太空旷、太寂寞了。
“卧室在二楼,”傅沉说,“上去看看?”
“好。”
精力充沛的边牧主动在前面带路,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顾舟看着这条兴奋过头的“狗向导”,问傅沉说:“它是不是能听懂我们说的话?”
“能,”傅沉给了他肯定的答案,“不光能听懂,还能选择性听
第23章 第 23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