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许久，又憋气许久，终于忍不住后喘了第一口气。
本以为苦咸的海水会第一时间刺痛她的鼻腔，没想到却是一口带着男人气息的新鲜空气。
她诧异地睁开眼，看到的是江启在蓝光映照下，显得伟岸的背影。
“不用害怕，可以放心呼吸。”江启头也不回道。
方依洛一连吸了几口都是新鲜空气，这才放心下来，打量周身。
她发现，此时她们正处于海底，但海水被一个散发着蓝光的罩子隔离在外。
借着罩子的蓝光，依稀能看到她们正在一队鱼群的带领下，向深不见底的海底而去。
“我们要去哪……”方依洛问道。
江启回道:“哦，去见一个老朋友。”
方依洛细弱蚊蝇般“嗯”了一声，声音中有既有无奈，也有担忧。
江启和海妖是朋友，说明并不是一般人。这也就意味着，占卜的“消耗”也会是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