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发生了何事?”
秦三福将已经揉成一团的信纸丢了过去:“自己看。”
说罢已经出了门,他要去找何巩义当面质问清楚。
侍从连忙捡起信纸,一边揉开一边紧跟了上去。
……
江启从纳戒中出来后,又眯了会眼,精神饱满地睁开眼时,已经天亮了。
肚子咕咕叫,旋即打算去找点吃的,然后去找秦三福。
没想到推开门后,却是一惊。门外的不是廊道,而是一个深坑。
准确的说,是一个圆环形,类似于室内角斗场的一个建筑。
层层渐小的下方,有个圆形舞台。
看到这舞台,还有舞台桌子上那熟悉的木锤子,他才意识到,这应该是个拍卖场。
门外左右边被木板隔断,对着门口的则是一个向下的楼梯。
他的房间是被单独隔开的。
江启倒也不奇怪,拍卖行为了客人隐私,都会做这些方面的保护。
不过现在他对拍卖行没什么兴趣,纳戒已经里应有尽有。
江启随即关上后门,折返回去洗漱了一番,并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衣。
出门前又想了想,把手上应有尽有的纳戒装到一个空纳戒里,套娃三次后,这才放心的出门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