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怀疑小白的胃是铁打的……”滂滂小声说。
“她是吃多了养成的,就跟酒量一样,除了那些天生喝酒就会过敏的,喝得多了,那酒量自然就跟着长,”玄飞说道,“我以前有一朋友,那家伙原来是一杯倒的酒量,被我们经常笑话,后来二十来天过去,他突然再找我们喝酒,一下就能喝个七八瓶的啤酒,虽说不是很能喝,可也是质的变化了。一问起来,他原来每天都在练喝酒,最先是一杯,接着就是两杯,一瓶,两瓶,短短二十多天,他喝了一百多瓶酒。”
“东北喝啤酒的还是少的,喝白酒的多,除了大连青岛那些地方喝啤酒的多,”李谦也过来凑着聊,“我常听说有南方人过来跟东北人喝啤酒把东北人喝翻的事,可要喝白酒,那南方人拍马都比不上。”
“这跟环境有关系,南方热,啤酒解暑,北方冷,白酒耐寒,”玄飞笑道,“没看那韩国棒子一天到晚都喝酒吗?还有那俄罗斯的人,在莫斯科满大街都是喝醉了睡在街边的人,每年可都得喝死好些个……”
正说着,就看卫素衣走进来。
“卫姨,这几天关张呢,您要吃早餐,这里有包子……”
“吃过了路过鬼阵那里,看苏征邪抓了个人,问了才知道是你的老朋友,我就让他先不要动手,我过来问问看……”
玄飞愣住了:“老朋友?”
他转头去看从一楼的厨房后走出来嘴里塞着两个大包子的凌寒:“喂,和尚,有人说是我的朋友,你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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