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它是母的,”玄飞歪嘴道,“但也说不定,按古法来说,吃哪补哪,要说它是公的,我也认为有可能。”
凌一宁惊讶道:“那可没听伯扬叔提到有女的报案……”
“女人嘛,一般都矜持一些,强奸不报案的都有,被鲛拱了几下不报案,那也有可能,说不定说给家人听,家人都当她是疯子。”
玄飞心想,光是瞒着不报案的,只怕是全国每年都有好几千起吧。
却便宜了那些登徒子,上回还有听说报案了,结果最后那报案人等那陌生的罪犯服完刑后出来结婚的。
真不知那女的怎么想的,脑子灌水了吗?
“我能确定是邪鲛还有一点,鲛虽说是个头要比龙小,可寻常来看个头也算是颇大的了,”玄飞双手一合比划了一下说,“少说也有这么粗,我少年时看到过一头鬼鲛,差点被他给箍死。也只有邪鲛的个头特别小,倒也很长,却跟个大条的黄瓜啊,黄鳝差不多。”
凌一宁想到黄瓜和黄鳝听玄飞在床上说的另一种作用,脸立马又红了。
“你别想歪了,我就是随便举例子,”玄飞笑道,“所以在某些时候,那女的真分不清楚邪鲛还是做梦的时候拿了准备煮菜的大黄瓜……”
“别说了。”凌一宁掐了他一把。
“好,我不说,”玄飞笑了笑,刚想把话岔开,突然瞳孔一缩,“等等,好像是有鲛魂。”
凌一宁也摒息用魂气探查着四周,也感到了那隐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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