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淡然的基爷都动容的抬头看了一眼,也就是一眼,他就又躺下去了。
甲板上那唯一的一张躺椅归了他,他一大半的时间都躺在了上头,看着天空。
有些船员也奇怪,从未有人能看着大太阳那眼睛连一点躲闪的意思都没有的,连眯都不眯一下。
只能说这位也是一位异人,可能他的眼睛是最奇异之处吧。
“还不开船?”玄飞喊道。
愣了足足半晌的船长这才将船再次发动起来,他的魂魄都像是被那太极图给勾走了一样。
修行人的世界跟普通人的世界,那是两个看似有交集,可实际上呢,却是永远没有交汇点。
船平缓的行驶在江面上,将那满满的血水划破,阿灏站在船头上,一脸悲壮的唱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哎哟!”
赵欺夏走上前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上:“别唱这些不吉利的歌。”
这是一首古调,在那燕赵之地也没多少人会唱了,倒是阿灏小时候,他妈将他抱在怀里时,常常唱这一曲。
等他妈去世后,他也学会了不少,平日在那苦啼寺里也会到那山上去鬼嚎俩嗓子。
这回倒是头一次在船上唱。
他的嗓音清平高亢样样皆能,音色极美还带着一股悲凉之色。
倒瞧不出他还有这副能耐。
玄飞歪歪嘴,让凌一宁拿过来刚才喝了一半的饮料。
阿灏的能耐是有一些的,可他也太能吵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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