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杯子,“也是,趁著年轻的时候把该干的坏事干完吧!也没几年了。”
两人相视而笑,将茶水一饮而尽,又大大的打赏了小二,江逸扬顺手抓起那把已经弄皱的扇子流氓一样插在腰带里,嘻嘻哈哈的打道回府了。
刚好被福伯催著去寻人的锦儿刚跨出门口,便看到远处走来的江逸扬和小鸾。
江逸扬脸上带著淡淡的温煦笑意,傍晚暖黄的阳光洒在少年身上,将他的衣衫都染出了金边,在他身後投下了长长的影子,举手投足间似乎多了些什麽,那份自信稳重的气质忽然让身为贴身侍卫的锦儿有些警惕,这并不是他所熟悉的最初那个有点淘气幼稚的小孩儿,这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甚至让锦儿感觉尤其陌生。
他呆呆的望著迎面走来的江逸扬,忽然又释然了,也许这才是那个真正的江逸扬,那个从凶恶的土匪里只身逃出并作出冷静判断的少年。
第九章 创业之路
快要入秋了,阳光不再强烈刺眼,感觉隔着好几层薄纱一样温和煦暖,院里的高大古老的银杏树上,原本饱满的绿叶也变为金黄色,挂在树枝上摇摇欲坠,一阵风都能让树枝不堪重负般,将大片金黄银杏叶轻轻抖落下来,在地上铺成一块厚厚的毯子。银杏叶掉落的前几天,福伯都不许小厮们大扫,直到两三天后,地上的银杏叶逐渐失去光泽变软变湿后,才有小厮干干净净的将院子清扫一净。
这天下午,江遥正懒懒的靠在院中特意安置在银杏树下的软榻上晒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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