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努力后,在政府的介入和小庄再三的保证下,围了公司一天的家属们拿着两万的首批赔偿金在哭泣声中逐渐散去。小庄又连夜赶到客车司机的家里,看望了悲痛的家属并安排了后事,这才留下五万的安家费后赶到了医院,在和医院的高层达成不计成本,全力抢救的共识后,又逐一探望了躺在医院的伤者,最后才到了放着自家兄弟尸体的太平间。
和嚎啕大哭的老三和小六不同,面对着血肉模糊的老二,老四,小庄只是象个冰棍一样的默立了良久,最后只是轻轻的用手抚上了老三抹了多次都合不拢的老二圆睁着的眼睛。而小六发现小庄伸出去抚老二眼睛的那只手,居然连丝毫的颤抖都没有。
神色木然的凝视着面前被纱布和石膏裹成人棍的老五,小庄默默的听完了医生简短的介绍,在生命测试仪急促的鸣叫声里,赶走了要陪着守夜的老三,无情的命令他回去休息。又叫同样劳累的小六去公司的办公室里打个盹,在天亮之前再开车到医院来接他。
面对神色异常冷厉的小庄,小六和老三没敢再多说一句话,悄悄的领命去了。到这时,一直紧张运转着的这部人形机器才在半夜两点多的病房里轰然倒下,瘫倒在病床脚下的沙发上,抱着头,发出拼命压抑着的低嚎。
凌晨五点,正是很多人都睡的最香的时刻,可燕子楼的三楼上,躺在床上的占天刚还没有一丝睡意,焦躁的看着卧室里象个疯虎一样来回走动着的秃头男人,他觉得头疼的要命,全身的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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