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几口气,平复着内心的怨恨和冲击。她像什么都没生一样,扭过来看着他平静地说。同时出言不逊的淡淡说。
“蝶衣,蝶衣,我是你爹呀?你这样对待爹,不管你是否和我相认,但我是你爹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我也不想你能尽快的原谅我,但我只想弥补我这些年对你们的亏欠。我知道你心中怨恨爹,爹明白。只是爹真的想知道你们过的怎样?你娘她怎样了?”老人看她突然间平静下来,翻脸不认人的样子。
虽然心中兀自地滴着血,但让他怪罪自己的女儿。他真的难以做到。这些年,他没尽过做父亲的责任,她怨恨他,他能说什么。要怪都怪自己,当时辜负了她母女两。
想着她的怨恨,如今她在王府,那她娘呢?他只是想知道她们最近生活的怎样?
“我过的很好,袁大人不必多心。其实,我想袁大人根本是认错人了。我虽然叫蝶衣,但绝对不是你的女儿。虽然我娘正不巧的也姓韩,但是我们根本不是岭南人。我是实实在在地江南人。我是有个爹,但他不姓袁。呵呵,刚才只是玩笑,玩笑。袁大人别怪我开玩笑。”蝶衣看着他满脸的悔恨和懊恼,轻笑着走近他这样说着。
同时开玩笑地向老人这样介绍自己。其实却是故意在打击伤害老人脆弱,欣喜的心灵。
“什么?你说你不是我的蝶衣?你爹你见过他了?”老人听她这样说,明显身受打击的样。脚下一个踉跄,后退几步这才喃喃反问着他。
“呵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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