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之桢内心中充满着矛盾与不安,他也不得不承认沐临风所言的大多都是事实,现在各地方各部分的大多数官员其实都是名不副实,在其位者不谋其职,不在其位而又有能力者却又无实权,他在宦海沉浮多年,这一点他看的是透彻之极,虽然历朝历代的当权派,大多数人都能看出存在着实质性的问题,但是却无人能提出改革,一来是没人能想出具体的解决方案,二来当权派也多数就是此类人,若是改革岂不是革自己?
王之桢对沐临风能提出要改革此项政策,其实是打心眼里佩服的,不过佩服归佩服,有问题他还是要提醒沐临风,毕竟这不时意见小事,以往沐临风改革农业,改革商业,设置刚刚准备改革的工业,都是实实在在能让大多数人得到好处、得到实惠的,只有这个摆出儒术独尊却尽是得罪人的。
自然也不可否认,只要沐临风的这项政策一经提出,定然也会有人支持,支持者大多数定是那些其他学派的子弟,但是这些子弟如何能与天下士林为敌?他们的人数加起来恐怕连儒生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王之桢自己胡乱的想着,不但想着这件事的两极好坏,同时也想着一旦沐临风当真铁了心了,自己是否站在沐临风的一边,如果选择站在沐临风的阵营,将如何面对将来一切的变动,而且还要将每种可能都要想好,做到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却在这时,沐临风突然拍着桌子笑道:“有了,有了,沐某终于想到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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